老麻子转了转眼珠子,看了眼院外,缓缓道:“今天天色已晚,我眼神不好,不方便给人看病。明天吧,明天我好好给你看看。”
苏暮晚冷哼一声,“事关人命的事也能拖?如若我今晚死在你这里,谁来负这个责?”
老麻子皱了皱眉:“年纪轻轻说话怎么这么毒呢?”
见苏暮晚冷着眉眼,不似之前客气,老麻子挥着手说:“行行行,看病看病!”
两人一同进了屋子,老麻子让苏暮晚手搁在中午他吃饭的那张小木桌上,自己坐在一张断了腿的四方小板凳上,一手煞有介事的给苏暮晚把着脉,一手煞有介事的捋着山羊胡,是不是神医不知道,但样子神态拿捏的挺足。
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,老麻子睁了睁眼问苏暮晚:“给你的药都吃完了吗?”
苏暮晚心说,总统给了我两粒,这个“都”字未免用的太夸大其实。
她现在只想自己还没有救,懒得跟他争辩这些细节,如实道:“还有一丸。”
“药效怎么样?”
“很好,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!”
老麻子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之色,收回手,“下次犯病,把剩下的一丸吃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苏暮晚问。
“然后我再给你开药。”
苏暮晚蹙了蹙眉,“没药了就开,我总不能一辈子都吃药吧?”
老麻子瞪着她:“不然你还想怎样,你中毒这么深,能活命已经不错了,还挑三拣四。”
苏暮晚咬了咬唇,眼神黯了一下,“就没有根治的方法吗?”
老麻子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说不失望那是假的,但有药可以延长生命总比什么都没有强,于是苏暮晚问:“这种药怎么卖,多开些给我吧,我家离这里很远,来回不方便,多开点药我带回家吃,这样你我都省事!”
老麻子轻咳两声,捋了捋稀疏的胡子,“这药……不能多开,吃新鲜的才有效果。”
苏暮晚拧了一下眉头,药有保质期她知道,但从未听说过药还有新鲜不新鲜一说。
她直直的看着他,看的老麻子心里发虚,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僵持了一会儿,老麻子叹口气,“算了实话给你说吧,我这里没药了,这种药由几十种名贵药品提炼而成,我得找够配料,才能开始炼药。”
“你跟我走,我家在京都,有个很大很大的宅子,你需要什么配料,我派人去找,别说几十种,只要能救我的命,几百种我也能给你找齐!”
“嘿,你这女娃怎么听不懂人话,都说了要新鲜的效果才好,配料……我得亲自上山去采!”
“去哪采,我跟你去,如果人手不够,我还能叫更多人!”
不管老麻子怎么说,苏暮晚今天算是跟他杠上了。
老麻子的眼神变得阴沉起来,他拄着木棍站起来,在不大的屋子里走了几步,像是下了很大的狠心:“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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