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才回答:“这太危险,领主早有准备,如果他两三个钟头就镇压他弟弟,转头就回处置你,伊尔萨根本不及救你。”
希诺反驳:“我看过主城地图,伊尔萨一旦闯入,不到半个钟头就能找到我。”
安德烈稍微平静一些,但还是放心不下:“龙族入侵和弟弟背叛,领主不会分不清哪件事更危险,他或许会先对付你,甚至联合弟弟一起对付你。”
希诺笃定地摇摇头:“动乱一旦始,一切就由不得他,他和他弟弟之间信任,不足以让他弟弟相信他任何言语,更不可能在刺杀动始后还先与他联手。”
“领主也可能分出一部分兵力对付你。”
希诺轻笑一:“你也太小瞧我,安德烈,记不得第一次见面时你是怎么被我瞬间禁锢吗?如果只是些实力寻常士兵,我就算没法干掉他们,也能让他们在一段时间内无法靠近我。这些天我已摸清宫里这些贵族能力,我唯一害怕就是那个领主,他像能隐身,还能让其他人和物隐身,我如果看不到他,就没法对付他。”
“不是隐身。”安德烈立即向他解释:“你可以理解成一种障眼巫术,在他障眼结界中人,只能看见他让你看见东西,你看见东西也可能并不是真,而是他制造地幻象诱导。”
“就像你第一次与我见面时那样吗?”希诺追问:“你也会那种术法?”
“我现在不会,”安德烈回答:“那时候我身上有他血契,他可以通过我作为媒介操控你。”
希诺急问:“为什么现在不会?你从前曾是有那种力量地是吗?告诉我!”
“是。”安德烈终于坦白:“我曾也可以做那些事,只是力量不如领主那么强,但我现在不会,我也不想变成他那样恶魔,我只想当个自由自在普通人。”
希诺蹙眉盯他,低质问:“你究竟是不会,还是不想?天赋不可能凭空消失,安德烈,力量本身并没有善恶之分,你拥有跟那个魔鬼一样力量,不代表你是魔鬼,你可以这份力量打败魔鬼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安德烈绝望地低下头:“可我真做不到,这些试过成千上万次,一直想逃离他魔爪,可我做不到。”
“你因为憎恨领主,所以憎恨和他一样力量,这会让你与自己身体排斥,让天赋沉睡。”希诺上前一步严肃地注视他:“我从前也有这样遭遇,那时候我也觉得自己天赋是邪恶,一直在尝试控制甚至与天赋对抗。后有一天,有人命令我去刺杀……一个无辜小孩。从尝试击杀那个小孩瞬间,我天赋突然彻底消失,力量全部枯竭,无法恢复,怎么尝试都没有。但时间一长,我发现每次危急关头,我想要保护那个小孩而不是伤害时候,我力量就会疯狂增长。安德烈,你天赋知你真内心,天赋本身没有善恶之分,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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