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里。”
“……”赫斯塔和黎各同时松了口气,一起躺倒在床上。
“也是意外,”赫斯塔回答,“昨晚你带那些乘客前往暂避点以后,我去禁闭室一带转了转,结果就发现有人被抓起来了,我看到船员搜出来的东西里有62号船卡,才确定被抓的人是海伦。”
“只是试一试嘛。”赫斯塔低声道,“我本来也没有在塔西娅身上寄予厚望。”
黎各坐在两人中间,每当一人开口说话,她的视线就转到那个人身上,如此变幻。
她坐下喝了杯水,很快将今天上午在毕肖普餐厅发生的种种概括了一遍。
“……怎么回事?”
“这个‘临时’是多久?”
“……反正,再等等,”赫斯塔闭上眼睛,“司雷要是知道我昨晚直接把菲利普佩戴的胸针补上了登记表,她是要发大火的。”
“人都不敢见,那是不是就更不可能问话了……”
“黎各!”
黎各笑出了声,“吓到你了吗?”
黎各忽然从侧面拍了下司雷的肩膀,司雷本能地要去拔枪,黎各连忙抱住了她的腰,“不至于,不至于……”
黎各喉咙动了动,目光转向司雷。
“……即便现在船卡已经还给了海伦,也是如此吗?”
赫斯塔话还没有说完,司雷突然摇了摇头,她抬起手,低声笑道,“……别在意,应该是我的问题,我有时候太容易多想了。”
“但你昨天专门让塔西娅去确认了海伦的船卡编号……”司雷的语速很慢,她斟酌着自己的用词,“即便她带回的号码是古斯塔夫的,你也没有特别失望。”
“你们怎么会有海伦的船卡?”司雷问道,“还有塔西娅昨晚给菲利普的那枚胸针……你们是今早拿到的吗?”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她那个禁限用物品登记表的事?”黎各问。
“早上让船员给你送过去的那个,是新的,”赫斯塔回答,“菲利普昨晚戴着的那个已经损坏了。”
黎各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再就是,”赫斯塔接道,“我已经申请了临时监护,把海伦登记成了我的临时风险乘客。”
两人接着聊了几句,外面又传来了敲门声,司雷外出察看,房间里只剩下赫斯塔与黎各两人。
“不太好,他现在不敢见人,应该是昨晚和塔西娅走散以后看到了什么,受了惊吓。”
“也不能说救,”黎各回答,“我们是今早碰到他的,刚好附近有船员路过,我们让她们把人送了回去——他昨晚应该是在四层甲板待了一整夜。”
“现在肯定是问不出什么,等等吧,给他点时间回复,”司雷答道,“不过他身上没有伤,他的几个朋友已经检查过了……人是你们救的吗?”
“我感觉司雷还是会很快知道,”黎各低声道,“这个人实在太敏锐了吧。”
黎各侧过头,“你觉得过了今天,船上的风险乘客能增加多少?”
“不好说。”赫斯塔低声道。
她看了一眼不远处《雄性觉醒》的封面,心里在想的却是另一件事——如果罗博格里耶的某些理论确有其事,那么下一次再见塔西娅,还有那一众罗博格里耶的信徒,她得到的礼遇和诋毁将会激烈得超乎想象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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