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都会说不出话来。
沈柏寒冲他一抱拳,伸手解开了他的哑穴,正色道:“周兄,剩下的,之后你自然会知道。这个小人就交给你了。记着,千万不要让踏出钦天监。最好是能把他藏在观星楼里,锁住。”
周铮点了点头,看向元乔的眼神里充满了冷意:“沈小将军放心。”
顶着元乔的那张脸,沈柏寒怀里揣着那份青词,一路无阻地进了内殿。
老皇帝此刻正半卧在榻上歇息。听着元乔已经写好了青词,自然是喜不自胜,挣扎着想要从榻上起身:“元爱卿辛苦了。”
沈柏寒心中冷笑。元乔这样谄媚侍主的走狗有什么辛苦的?
面上不露声色,他正想将那份青词呈了上去。
老皇帝摆了摆手:“元爱卿,还是你来念吧。”
沈柏寒心中一凌。青词是奉与上天上的东西,老皇帝向来看中这些,现在居然会让元乔来念。只有一个解释——他已经看不清了。
若真的是这样,恐怕老皇帝也没有两日可活的了。
想到这儿,沈柏寒眉眼微敛,低头恭敬地接过青词,念了起来。
以他的武艺,自然是听得出来——光是内殿里头就至少围了四个高手,其他的倒是不值一提。他现在顶着元乔的这张脸,倒是很安全。
老皇帝听着听着,突然伸手掀翻了塌边桌子上的那杯茶水:“你说天象有异?”
听不出是喜还是怒。
沈柏寒表面上晃了晃身子,做足了一副害怕的样子:“是,是的。”
“若是,若是天象有异,钦天监的为何不来禀明?”老皇帝显然已经没有办法说这么长的一句话了,喘了好几下,才断断续续地将这句话问完。
“臣也不知为何。”沈柏寒颤着声音。他的声音和元乔的并不像,练了许久才堪堪有些相似。索性老皇帝老眼昏花,耳朵算不上好使,自然是听不出来差别。而那些藏着的暗卫们,也根本没有听过元乔说话。
实在是一步险棋。
“你的意思是,太子之位,要重立?”老皇帝语气很沉。
沈柏寒却能够听得出——对方字里行间的喜。
想来这样一份青词,其实是正中老皇帝下怀的。他自知时日无多,却硬拖着不将太子从榆关城召回,恐怕打的也是这个主意。
沈柏寒不由得舒了一口气。当时说这个计划的时候,李觅让他务必要装扮成元乔的样子。他为此练了许久的声音。那时候还不理解,现在依然是明白了。
若此刻,站在这里的是真正的元乔。以他的精明程度,就算是答应了他揭穿轩辕铎烨,一旦听出了老皇帝的意思,也一定会在下一秒倒戈。到时候才真是措手不及。
老皇帝显然已经动了心思,盯着‘元乔’的脸,那张苍白的老脸上渐渐浮出笑意:“既然元爱卿这这样的说辞,不怕百官斥责吗?还是说,元大人已经替寡人想好了全部的,,,,,,”
他还没有说完,就听见太监传话的声音:“圣上,三皇子求见。”
“传!”老皇帝笑容难得真诚,“铎烨这孩子来的倒真是巧。”
沈柏寒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心中冷然——不巧,他想要你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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