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,朕为何要责罚?”
弘治帝话锋一转:“朕看,今日就以王守仁给朕的奏折为引开始经筵。”
“王守仁,将你的奏折读给众卿听。”
王守仁领旨,从萧敬手中接过那封匿名信,高声诵读着。
若不是弘治帝在场,一众臣子恐怕要笑得前仰后合。
教穷苦百姓克己复礼就能避免叛乱?呵,穷苦百姓认识孔子是谁啊?孔子在他们眼中,恐怕还没有一块麦饼来得实在。
教北虏仁义礼智信?还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?怎么不教恶狼吃斋念佛,修养心性呢?
王恕、马文升是大半辈子平叛乱、御北虏、犁女真,真刀真枪一路打过来的。
这俩老头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。片刻后他们自知失态,连忙收敛笑容。
弘治帝道:“诸卿认为王守仁的这篇雄文如何?”
王恕道:“禀皇上,文采斐然,废纸一张。”
马文升附和:“王部堂的评价可谓至允至当。”
弘治帝道:“今日经筵,与朕年岁差不多的,只有王守仁、常风二人。”
“常风,你看。”
常风知道,在皇上面前表现的机会又来了。
他拱手道:“臣也认为王守仁的言论十分幼稚。”完这话,他赫然发现,皇上今日将王守仁叫到经筵,是当箭靶子的。
弘治帝道:“仔细,幼稚在何处?”
常风道:“汉家百姓,恐怕是寰宇之中最温顺的百姓。但凡有一口吃食,就绝不会造反。”
“刚才王守仁提到了成化朝规模最大的两场叛乱——成化元年的广西叛乱、成化三年的荆襄流民叛乱。”
“叛乱的原因,绝不是他所的什么百姓没有克制私欲,利欲熏心。”
弘治帝道:“你,这两场叛乱的原因是什么?”
常风侃侃而谈:“先广西叛乱。归根结底是官府压榨广西当地的土司,土司只能转头去压榨瑶人百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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