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人,你靠近我的时候,我早应该察觉的。”林煜苦笑道:“可是你刚才如果不向我打招呼,我根本不知道你一直在我身边跟着。”
“可能是你在想事情吧。”易茗雪笑了笑道:“而且在这大街上,人来人往的,很多人从你身边走过,从你身边离开,不见得你要对每一个人都警惕吧。”
“不,不一样,我身后的人如果有目的性的跟着我,我一定会知道的。”林煜摇摇头道:“但如果他是一个路人,我或许就会对他视而不见,这是武者最基本的警惕性。”
“好吧,你们武道上的事情,我不太懂。”易茗雪淡淡的笑道:“我不懂古武,我只是擅长隐匿自己的情绪罢了。”
“你是一个谜一样的女子。”林煜笑了笑道。
“苏杭,大局将定。”易茗雪道:“我觉得你是时候收网了。”
“网已经收了,鱼也已经网在里面了,但是要看这条鱼,到底是不是想要鱼死网破。”林煜淡淡的说。
“楚亦寒现在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。”易茗雪淡淡的说:“你随手打了他便是,你有句话说的不错,让一个人死,是便宜他了,有些时候,折磨一个人的最高境界是让他生不如死。”
“是的,让他活着,却无时不刻的想去死,这才是折磨人的最高境界。”林煜淡淡的说:“楚亦寒破坏了规矩,所以他注定要接受一些惩罚。”
“我觉得,很快你就会缔造一个属于你的世界。”易茗雪笑道。
“不容易。”林煜摇摇头道:“事实上,我现在还一无所有。”
“越是觉得自己一无所有的人,他越是拥有的多。”易茗雪摇摇头道:“不谈这些了,现在已经是腊月天了,快过年了,打算是在苏杭过,还是回你老家过?”
“你呢?”林煜看着易茗雪道。
“我?”易茗雪笑了,她边笑边摇头道:“我四海为家,去哪里都是一样的,过年对我来说,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节日。”
“因为我没有亲人可以团聚,我也没有什么朋友能和我一起过这个传统的节日,我始终是一个人。”
说到最后,林煜明显的听到易茗雪声音中的那一丝辛酸与无奈,这个女人对他来说,是一个很神秘的女人,她运筹决策,决胜千里之外,她能茶善舞,仪态非凡,但她终究是个女人。
“要不,跟我一起去道观过年吧。”林煜突然道。
“和你,一起?”易茗雪有些讶然的看着林煜,她有片刻的失神,她本能的要拒绝,但是她的嘴里却毫不犹豫的吐出一个字:“好。”
“那好,就这样决定了,在过半个月,我们就出。”林煜笑道:“因为时间在长的话,我们那里会有一场大雪,到时候,大雪封山,路就不太好走了。”
“林煜。”易茗雪想说些什么,但是她的话到了唇边却在也说不出来了,生平第一次,她有种欲言又止的感觉。
“怎么?”林煜诧异的看着易茗雪,随即他笑道:“不用不好意思,我的师兄们都很和善的,而且他们每个人都不是普通人,我想你一定能与他们谈得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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