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声音……”诺伦修似乎有些不敢置信,“是瑞图拉么……”
诺伦修想要转身确认,但是身形却陡然止住。
噗嗤!
只见一只血淋淋的手掌从他的胸口处穿过,一颗滚烫的心脏被握在那手掌之中。心脏还在跃动,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脉络血管,一滴滴的鲜血不断地滴到地面之上。
“林维是你布下的后手吗?”
诺伦修的声音突然没有了刚才的亢奋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虚弱。
“错了……”
瑞图拉没有说话,而是林维直接回答了诺伦修的疑惑。
“错了?”
诺伦修身上的生命气息已经开始紊乱,并且在不断地减弱,他不解的看向林维。
“准确的说,瑞图拉是我的……侍从。”
林维走到了诺伦修的身前,轻轻地说道。
诺伦修先是讶异,然后突然一笑,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。
此时的他已经苍老的不成样子,浑身的皮肤已经变成了枯萎的老树皮一般。
“真的是这样吗?瑞图拉?”
诺伦修还是僵硬着身子转过头去,看向了瑞图拉的眼睛。
“没错,林维大人是我的主人。”
瑞图拉给了诺伦修一句肯定的答案,言语中没有一丝勉强,眼中只有忠诚。
“咳咳……”诺伦修的喉咙间开始忍不住地往外溢血。
他看向林维,眼中是竟然是敬佩的神色:“林维,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收服瑞图拉的,但是能肯定的是,你不是一个一般的人……”
“谢谢。”
林维微微地欠了欠身子。
“你是个天才,是个真正的天才……”
诺伦修的眼中闪过一丝迷离:“曾经的我……也是……”
诺伦修身上的生命气息越来越弱了,他颤抖着仅存的唯一一只手臂,将圣珠碎片递给了林维:“这个东西的归属,由你来决定……无论是交由獠牙血影,还是留下自己占有,都是你的事情了……”
诺伦修深刻地知道,现在的自己已经失败了,而且败得彻头彻尾,自己从头到尾的努力,实际上都是给别人做了嫁衣。所谓想要通过转生的方式获得永生,也只是化作了梦幻般的泡沫。
但是尽管如此,此刻的诺伦修却没有太多的失落感,似乎处于生死边际,一些执念就突然消散了。上一刻他还像个疯子一样想杀光所有人,此刻的他却心态平和。
林维微微犹豫,然后伸手接过了诺伦修递过来的圣珠碎片。
在林维接过圣珠碎片的瞬间,一抹淡淡的凉意从他的指尖传来。
他隐隐约约地能感觉到一股残破不完整的意念在圣珠碎片中涌动,似乎在发出什么渴求。
“谢谢……”
林维再次对着诺伦修弯下了腰。
“对……对了……”
此刻的诺伦修说话已经不再完整,眼瞳中的意识也开始有些涣散,但是他仍然硬撑着,在此将手掌摸向了腰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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